源于一次自我检讨

类别:心情短句 | 发布时间:2016-02-15 | 人气值:

正如别人所说,我们所处的往往只是种川流不息的命运。有人过早就它看清,分门别类,时而玩弄保持神秘。就像一匹马和驴,被赶往交配的季节,生下来的只能是坐等死亡的骡子。可能这就是故事的终结。

可并非人人都可以发出那种感慨,体会到过早的衰老以及精明。譬如准备醍醐灌顶的人,接了几斤浆糊灌了进去。树倒猢狲散,然后沦为一个彻底的孤独者。这江湖凶险,流放的王子跳着儸戏,周围是几个慌张的看客。没有刀剑就无法饱经风霜,就无法抵御这山遥路远、马革裹尸。更别言说太多假设,别太计较一个人付出所有真诚以待。即使对方看透了付出和得到难成正比,但大多只忠无恕,将自己置在明台之上,心无旁骛。

所以,的诗人才会在年轻时反复诵读弗洛伊德的那句诗——我选择了那条少人的路,因此看到了不同的风景。

所以,才学会诡辩和不真诚。因为防备必要合理,误解纷繁。

过去一年在这座城市里,算是待了挺久的时日。做了些工作之前的准备,早上嘴里塞着一个馒头就奔往公交车站,耳机里播放着民谣。所谓的新闻,很快就会消失在酒令划拳的交和中。只有晚上废水从地面涌向摆摊小贩时,尖锐的叫骂声才让人真实。我曾严重怀疑过自己将要面对的这一切,至今这种怀疑未能减半。寻求答案的路上花样百出,只有当领导站在台前侃侃而谈,而我困意丛生时才能体会到。而正是疲倦了平凡,追求新鲜,追求哗众取宠才能有的快感,敦促我马不停蹄快意前进。

兰州有《读者》和黄河,亦有牛肉面。正是因为这种自足让你看不到希望,也是由于其粗犷的性格和一句“甘人治甘”,让学校某教授在一次讲座上坦言,其正在沦为西北的厕所。兰州这座城市不大不小,做事大多靠着庞杂的关系网行事。酒桌上三言两语,喝得一塌糊涂才能取得所谓的信任感不在少数。再或者多年前青年们带刀,三句话不对头就拳脚招呼。以最直接武断的方式摆平困难,以及不困难。

再或者是某个夏夜暴雨刚过,牵着孙子行走在路上的老头,正在讲一个老掉牙的故事。年轻妩媚的女子,穿着裸背的衣服大步流星,无视对面几个男人不怀好意的眼神。年轻的进城打工者,生怕被这个时代遗弃,唯恐成为这个社会最为廉价的劳动力而做出的种种努力。从计生用品店里跑出来的小伙子,前一秒可能还犹豫进去之后该说什么的尴尬,后一秒就奔向廉价宾馆里那个姑娘的身体了。

温暖和寒冷,让我看不到这座城市的尽头。很多人也看不到,很多人也不愿意看。他们只是强调着,兰州太土太破,容不下自己的一具躯壳。但至于灵魂的东西,往往适应得了最污浊不堪的地方。我是没什么宗教信仰的,因为我明白我在以自相矛盾的眼光看这个世界的时候,这个世界也以同样自相矛盾的眼光看我。所以我找不到自己信仰的东西,我也没有信徒,没有负担。这该是一件幸运的事。

过去一年里,关于文字的热忱减弱了。要说明白就是对小说的热情,不会逢着人就说写作。闲暇之余扪心自问,写小说还是为了某个女子一时的头脑发热。当时不知道写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为了什么,为了对方猛回头,还是自己朝花夕拾。总之深夜开灯动笔就写了,但大多都是雷同鲜有新意的故事。我开始崇拜那些写故事的人,即使是被人诟病成狗血编剧的人。脑残从某种意义上是件好事,因为可能有志坚作为前提。

“你是我唯一的床。”

这是《西北偏北,男人带刀》里的一句话。好事者只会在意一件事,他们围着主人公问着同一个问题。

随着年龄增长,学会了宽容。这是一件不得不为,又渐渐觉得非为不可到熟能生巧地步的事。在文章之前我早就说过自己无信徒这件事,所以便少了与人较真这种挣扎。更多的是从争辩中逃离出来。坦白来说,现实根本很少给你一个机会,想做王小波笔下的“一头特立独行的猪”都不可能。我唯一能做的只有,当钟声还未敲响,猪还未哼着调子被人追赶在田野时,捂着耳朵佝偻着身体从农场里走出来。可能也像《天才在左,疯子在右》里那个精神病患者一样,说句“不是世界太多未知,而是我们思考的太少“之类高深莫测的话。

但前天宇说她是为了快乐读书,为了欢乐去寻求知识时,我内心有点懵逼。可能我做出的选择不同,只有痛苦才能让人清醒下来,而欢娱看到的大多只是幻象。这么说,并不是装逼言谈自己深刻,阅历不够,更何况对类似的人大多嗤之以鼻。

只是源于自我的一次检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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